筆趣閣 > 玄幻奇幻 > 我的秘書會捉鬼 > 71.第 71 章
    顧柏然聽著跟在自己身后的高跟鞋的聲音, 嘴角控制不住的彎了起來,連續幾天的煩悶情緒一掃而光, 心情好到連看到窗臺上的花盆都覺得格外精致漂亮。

    把西裝脫下來掛在衣架上, 顧柏然到自己辦公室里的茶水間煮上咖啡,又特意給韓向柔榨了一杯果汁端了出來,語氣自然的問道:“你去參加玄門的比武大會還順利嗎?”

    韓向柔表情有些奇妙:“有點太過順利了。”

    “太過順利?”顧柏然眉眼里都是笑意:“難道主辦方給你放水了?”

    “那倒沒有, 那么多評委看著呢。”韓向柔有些郁悶的嘆了口氣:“不過他們把第一名的獎品先給我了, 希望我不要影響他們后續的比賽。”

    顧柏然看著韓向柔一言難盡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雖然他對玄學界不是很了解,但從之前的幾次接觸中看的出來,韓向柔的業務水平應該是相當強的。她去參加這種比賽,簡直和砸人家場子差不多, 偏偏她還是正兒八經的為了獎品去的,態度端正的不得了。

    低頭喝了口咖啡,顧柏然強行將自己的笑聲壓了回去,免得自己的韓秘書惱羞成怒又開始翻臉。顧柏然覺得自打和韓向柔學了些玄醫的法咒以后,自己在她面前已經完全沒有總裁的威嚴了。不過比起之前對自己硬邦邦面無表情的韓秘書, 顧柏然覺得還是現在的韓向柔可愛多了。

    韓向柔喝完果汁后把杯子放桌子上一放, 顧柏然十分自覺的拿著玻璃杯又到茶水臺上給她續了一杯果汁。韓向柔端著杯子喝了一大半后終于想起自己跟顧柏然來總裁辦公室的目的:“顧總, 你不是說給我酒會的資料嗎?”

    顧柏然心虛的“嗯”了一聲, 慢吞吞的打開電腦。當他看到屏幕上彈出來的新郵件標題時,立馬在心里給機智的陳琳點了個贊, 不愧是資深的秘書部主管, 就是有眼力價。

    韓向柔拿著資料回到辦公室, 一邊翻看著一邊疑惑的問陳琳:“這舉辦酒會的張城陽是什么人啊?”

    陳琳回頭說道:“張城陽在臨海是屬于比較老牌的那種企業家,幾年前據說他得了什么重病,險些把命給搭上。從那時候起他便把公司交給了兒子打理,自己很少露面,之后偶爾出來也是參加一些公益活動之類的,這次的酒會就是為了籌集善款。”陳琳沒說的是一般這種活動顧柏然通常會派人送一張支票過去,本人從來不去參加。這回破了例,估計就是為了和韓向柔單獨相處。

    韓向柔的目光從冗長的辭藻上跳了過去,直接去看酒會的地點,是在一個叫松嶺別墅的地方。

    “松嶺別墅一號?”韓向柔回來臨海已經半年多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這個別墅在什么地方啊?”

    陳琳從從手機打開地圖給韓向柔看:“松嶺別墅在星門鎮上,十年前星門鎮拿出一塊地試點特色別墅區,讓業主買地自行建造別墅。那里依山傍海風景很好,當年一窩蜂的去買地的人有不少。可因為那里實在太偏了,回市區要三四個小時,這些年來那個別墅區一直斷斷續續的在施工,可真正把別墅蓋完的卻沒有幾個,所以現在大家都不太知道那里。”

    “路途這么遠啊。”韓向柔聽了以后有些發愁:“酒會完事后怎么也得九點十點了,從星門鎮趕回來不得到后半夜呀。”

    正在這時陳琳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她回頭看了眼電話上顯示的號碼,連忙拿起話筒:“顧總,您好!”

    電話那端顧柏然不知道說了什么,陳琳掛上電話后回頭看著韓向柔的表情十分微妙。韓向柔被陳琳看的有些發毛:“陳姐,你這是想向我傳達愛意嗎?”

    陳琳被她逗笑了:“胡說八道什么呢。”她向四周看了一眼,悄悄的朝韓向柔招了招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顧總讓我定明晚的星門鎮的溫泉度假酒店,兩間豪華套間,我想你不用再擔心酒會之后連夜趕回市區的事了。”

    韓向柔看起來并沒有放心的多少:“住酒店的錢需要從工資里扣嗎?”

    陳琳的笑容僵住了:“……不需要,你參加酒會的一切費用都由公司承擔。” 韓向柔不太放心的繼續問道:“那住一晚后天肯定沒辦法按時上班,算缺勤嗎?”

    陳琳深吸了一口氣:“不算,你跟著顧總算出外勤。”

    看著陳琳無奈的表情,韓向柔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實她也不愿意這么斤斤計較的,主要是她家祖師爺自打迷上游戲以后更費錢了,住一晚上的酒店錢夠給祖師爺買不少裝備呢,絕對不能這么隨便浪費!

    陳琳看著韓向柔一臉安心的去忙碌別的事情,默默的在心里給顧柏然點了個蠟:顧總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們家向柔對你不開竅啊!

    ****

    因為星門鎮離的比較遠,第二天吃完午飯后顧柏然就帶著韓向柔驅車離開了公司。韓向柔有睡午覺的習慣,上了車沒一會就睡著了。顧柏然見狀將車子停在路邊,從后排座位拿了一條毯子過來,輕輕的蓋在韓向柔的身上,并把她的座椅調到合適的位置。

    也不知道韓向柔是不是最近累壞了,顧柏然圍著她忙活了半天,她絲毫沒有蘇醒的跡象,依然睡的十分香甜。

    顧柏然坐到駕駛位上側過頭靜靜的看著韓向柔的睡顏,也不知過了多久才啟動車子,緩緩的并入車流。韓向柔這一覺睡的十分香甜,等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車廂里十分昏暗,音響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韓向柔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蓋的嚴嚴實實的,有些意外的轉過頭去,正好和顧柏然四目相對。調整了下座椅,韓向柔坐起來有些不安的問道:“我是不是睡的太久了?”

    顧柏然抬手按開車廂里的燈,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現在醒的剛剛好,酒會還沒有開始呢。”

    韓向柔聞言這才放了心,她從包里拿出一張濕巾輕敷了下臉頰,等緩過神來才將濕巾取了下來。

    剛剛睡醒的韓向柔臉上有些過分的紅潤,她對著鏡子補了個口紅,略微撩了兩下頭發就從一個神色慵懶的睡美人變成了容光煥發的大美女。顧柏然深深的看了她幾眼,眸色有些發深。韓向柔抬頭和他對視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問道:“顧總,我們現在進去嗎?”

    顧柏然的目光從她紅紅的腮上滑過,看了眼車窗外面在風中搖擺的樹枝,神色淡淡的說道:“不著急,我們先等一等。”

    韓向柔雖然不太明白等一等是為了什么,但她今天只是給顧柏然當花瓶陪襯的,所以也沒有糾結太多,從包里掏出手機開始刷玄學網的論壇。

    玄學網順應潮流也跟風出了一個APP,這兩天玄門比武大會,論壇里面的一大半帖子都是和這次比武有關。韓向柔進入閑談區,看到最上面一個帶著【火】字圖標的帖子,標題是:撒花慶祝天一派韓向柔率先完成比賽。

    韓向柔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自己終于給天一派揚名了!

    興高采烈的點進去帖子,韓向柔的看了半分鐘后笑容頓時僵住了……

    1樓:喜大普奔,我聽我們掌門說,天一派的韓向柔不參加明天的決賽了,龍虎山的張掌門直接給她發了第一名的獎品把她送走了。

    2樓:雖然一等獎的法器沒有了,但是只要韓向柔不參加比賽,得不到法器我也高興!

    3樓:我從來沒想過我人生最大的陰影是讓我一見鐘情的美女道友給我的,雖然我依然對韓道友充滿了愛意,但對于張掌門提前將她送走這件事,我不得不說:干得漂亮!

    4樓:聽說韓道友在臨海,作為同省的人很為她驕傲。若是以后遇到棘手的事件,可以隨時去臨海請韓道友出馬!

    5樓:作為和韓道友多次打過交道的人,我不得不提醒一下4樓的道友:韓道友一個月遇到的靈異事件比我們一年遇到的還多。

    6樓: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期待韓道友參加決賽嗎?我剛看完韓道友的視頻剪輯,帥的不要不要的!聽說決賽的地點是個鬼村,若是韓道友去了一定十分精彩。

    7樓:樓上的你是一個人,我受到的打擊已經夠大了,認識了韓道友以后我覺得自己就是廢柴,完全不適合修道!

    8樓:你是一個人 1

    9樓:你是一個人 身份證號!

    10樓:韓道友,我要為你生猴子!!!!

    ……

    韓向柔無語的看著手機,這都胡說八道些什么呀,怎么和她想象的天一派名震玄學界的場面不太一樣呢。

    一頭霧水的把手機收起來,韓向柔百思不得其解。顧柏然看到韓向柔身上的熱氣散了,臉色漸漸的恢復到正常的膚色,這才打開中控鎖,道:“我們進去吧。”

    *****

    松嶺別墅除了張城陽的一號別墅以外,其他的別墅有的未完工有的才剛挖了地基,看看起來十分荒涼。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因為別墅區暫時還沒有安裝路燈的原因,一眼看過去一片昏暗,只有一號別墅的窗戶里透出一些暖色的燈光。韓向柔微微皺起了眉頭:“在這種地方舉辦酒會,這個張城陽想法很獨特啊!”

    顧柏然看到這里的環境也有些后悔,若是知道這里這么荒蕪,他寧愿放棄和韓向柔獨處的機會,也不會帶她來這里。韓向柔對此倒是不以為意,別說是一個沒有人煙的別墅區,就是一片墳圈子她都敢半夜一個人去,這世上能讓她害怕的東西真不多。

    “我們進去吧。”韓向柔摸了摸肚子:“我覺得有些餓了。”

    顧柏然看著韓向柔忽然臉上有些微紅,他輕輕咳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應該挽著我的胳膊。”

    韓向柔雖然沒有參加過酒會,但是類似的電視鏡頭倒是看過不少。她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性格,又對顧柏然也沒有什么非分之想,因此十分自然的的將手伸到了顧柏然的臂彎里。

    顧柏然感受到一只手輕輕的勾著自己的胳膊,頓時覺得臉上有些發熱,嘴角一個勁兒的往上翹。韓向柔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職業套裝,有些疑惑的問道:“我看電視上的酒會都穿著正裝禮服,我只穿了職業套裝也需要這么挽著你嗎?”

    顧柏然有些心虛的咳嗽了兩聲,義正言辭的說道:“當然了,這樣看起來比較正式,對主人也比較尊重。”韓向柔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完全沒有經驗,對于顧柏然說的她壓根就沒有多想。

    兩人挽著手臂來到別墅門口,別墅的門開著,門口并沒有服務生。兩人走了進去,韓向柔這才發現這個別墅的大廳完全是按照酒店的宴會廳布置的,除了一側的自助餐臺和餐桌沙發以外,大廳里空蕩蕩的,什么擺設都沒有。

    此時大廳里已經有二十來個人了,聽到腳步聲都轉過頭來,當發現顧柏然居然帶女伴來了,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著驚訝的表情。

    張城陽穿著一身唐裝拄著拐杖走了過來,朝顧柏然伸出右手:“沒想到顧總會親自過來,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顧柏然和張城陽按照年齡算屬于兩代人了,其實并不熟悉。他不輕不重的回握了一下,淡淡的笑道:“聽聞張總一直熱衷于公益事業,顧某十分敬佩,這次過來也是想和您好好學習一下。”

    張城陽哈哈大笑道:“顧總客氣了。”

    簡單的寒暄之后,張城陽又去招待其他客人。顧柏然留意到今晚來酒會上的人都比較年輕,也不全是商界人士,有些客人穿著看起來比較普通。最奇怪的事他的兩個兒子居然都不在,也不知道這張城陽在搞什么鬼。

    有幾家公司的老板仰慕顧柏然的實力,都端著酒杯過來和他寒暄。顧柏然稍微應付了幾句,便帶著韓向柔來到餐桌附近,小聲說道:“先吃點東西墊一墊,略微呆上半個小時我們就走。”

    長餐桌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食物,但由于場合的原因,多半是冷食和甜品。韓向柔也不是奔著吃飯來的,夾了兩塊蛋糕,拿了一些生魚片和壽司便和顧柏然找了個角落坐下了。

    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人,大約七點的時候似乎人到齊了,別墅的大門關上了。張城陽端著酒杯站在大廳中間,先說了一些客套話,又提起這次酒會的目的,說是為了籌集善款。

    張城陽舉著酒杯說道:“在座的都知道我在幾年前生了一場重病,不瞞大家說那場病來勢洶洶,我險些沒扛過去把命交代了。就在這個時候我遇到一位大師,他指點我說要多做善事才能給自己延壽。幸好我相信了他的話,這才順利的活了下來。從那以后做善事就成了我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顧柏然聽到這里,小聲的問韓向柔:“做善事真的能延壽嗎?”

    韓向柔吃了口蛋糕說道:“善有善報只肯定的,但像他這種臨時抱佛腳的壓根就不可能躲過死劫,除非用了別的法子。”韓向柔看著張城陽的面容輕聲說道:“從面相上看,他眼露鼻起節,不是長壽之人。”

    顧柏然回頭看了兩眼,只覺得這張成陽面色有些黯淡,其他的倒看不出什么來。

    韓向柔吃完一塊巧克力森林蛋糕,又拽過來一塊輕乳酪:“我看他搞的這次捐贈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可別傻乎乎的捐太多錢給他。”

    “對你的老板用傻乎乎三個字不太好吧。”顧柏然看著韓向柔大口大口的吃蛋糕忍不住輕笑了一下:“其實我們晨輝集團每年都花不少的錢做慈善的,原本想著捐哪里都是捐,所以我帶了一張兩百萬的支票過來的。”

    韓向柔險些被嘴里的蛋糕給噎死,她翻了個白眼使勁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后,端起手邊的橙汁喝了一大口,這才說道:“這兩百萬還是用在公司資助的養老院上面吧,若是給了這張城陽指不定這錢便宜誰了。”

    韓向柔說完又拿盤子端了幾塊不同樣式的蛋糕回來,顧柏然看著她一口接一口的吃蛋糕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都吃了人家這么多塊蛋糕了,我是想不捐也不行了。”

    韓向柔有些郁悶的看了眼餐臺:“這張城陽也太黑了,也不放點貴的食物,你這飯費付的也太貴了。”

    顧柏然笑著說道:“那我多吃幾塊壽司,爭取別虧太多。”

    幾塊蛋糕下肚,韓向柔覺得自己不但沒吃飽還有一些反胃。她連續喝了兩杯橙汁把甜膩膩的感覺壓下去,這才用紙巾擦了擦嘴唇,拎著皮包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顧柏然點了點頭:“我去和張城陽應付幾句,一會等你回來我們就走。”

    韓向柔從餐位上離開,一個立在餐桌旁的服務生見狀立馬走了過來,面帶微笑的問道:“請問小姐有什么需要幫助您的?”

    韓向柔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請問洗手間在什么地方?”

    服務生微側過身用手指引了下大廳一側的門:“那扇門里有樓梯直接上二樓,走廊盡頭左拐就到了。”

    韓向柔道了謝,走到大廳一側推開那扇不太起眼的門順著樓梯上了二樓。和一樓的喧鬧相比,二樓靜悄悄的,似乎把所有的嘈雜聲都隔絕在了那扇門的外面。

    韓向柔從樓梯間走出來看著二樓的格局不禁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這張城陽怎么想的,一樓除了大廳連個洗手間都沒有,而二樓從樓梯出來后就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個挨著一個的房間,看起來和酒店差不多,連個客廳也沒有,壓根就不像自家住的房子。

    走廊里鋪著印花的地毯,走上去悄無聲息。韓向柔走到盡頭這才看到洗手間,除了公用的洗手池以外居然還分了男女廁所。

    韓向柔方便了一下后出來洗干凈手,她從紙巾盒里抽出了兩張紙,一邊擦手一邊抬頭看了眼洗手池上面的鏡子。

    鏡子里的韓向柔臉頰紅潤,因為吃過東西的緣故嘴上的口紅已經淡的看不見了。她掏出一張濕巾輕輕擦了下嘴唇,對著鏡子補了口紅,微微抿了下唇瓣。似乎十分滿意自己的容貌,韓向柔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眉眼中帶著些許的得意。

    韓向柔把口紅裝在包里,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衣服,忽然猛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鏡子里的影像,一把將它拽了出來狠狠的慣在了地上,抬起腳就踩了上去:“小樣,你學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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