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玄幻奇幻 > 我的秘書會捉鬼 > 91.加更
    “哎呀呀, 不行了,讓我歇會!”曾賢良拄著拐杖扒著顧柏然的衣服喘著粗氣:“以前我覺得我身體挺不錯呀, 現在爬個山都爬不動了呢!”曾賢良氣喘吁吁的抹了把汗, 不住的搖頭:“這野山實在是太難爬了,腳下全是枯草,山勢又陡腳底下又滑, 比別的山爬起來費勁多了。”

    顧柏然已經不想說話了, 現在他頭發凌亂衣服破爛, 活了小三十年從來沒怎么狼狽過。不過好在顧柏然習慣在車里備上兩套衣服,到時候一換就行,就是自己計劃的和韓向柔的單獨相處時光全都泡湯了。

    不過顧柏然此時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心思了,自己都這形象了, 還追啥女生啊,別被嫌棄就不錯了。顧柏然黑著臉,等曾賢良休息夠了繼續拖拽他往山上走,感覺到自己半邊身子都被壓的發麻,顧柏然心里忍不住哀嚎: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韓向柔站在最高處在看此處的風水, 風水學認為“水飛走則生氣散, 水融注則內氣聚”這山上的水庫和臨海的河流相通, 水流平緩且呈屈曲繞抱、盤桓匯集之勢, 玉帶環腰攬住了沉香山,從風水學來講是塊不錯的好地。

    韓向柔掏出手機來拍了個小視頻發給了祖師爺, 然后又在山頂上看了一圈。沉香山頂的面積只有青云觀三分之二大, 不過天一派除了給祖師爺立個神祠、給歷代掌門立個祠堂以外不建供奉神仙的大殿, 這么大的地方足夠天一派用了。

    韓向柔從包里掏出了天一派的規劃圖紙,這圖紙是韓盛偉找設計師做的,參考了一千年前天一派的圖紙,取了幾個經典的建筑匯集而成,并且特意給祖師爺過目得到了他的首肯才出的圖。

    韓向柔拿著圖紙在山頂上轉了一圈,什么地方建什么東西都盤算了一遍,腦補了下宗門建在這里的樣子,發現還是挺適合的,心里不禁有些歡喜。

    等韓向柔什么都看完了,那邊顧柏然和曾賢良也爬上來了,韓向柔看到他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倆怎么這么狼狽?”

    曾賢良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喘著粗氣:“怨我怨我,我剛才上不來拽了下路邊的樹,誰成想居然是個枯樹,我差點掉下去,幸好顧總扶住了我。”

    顧柏然面無表情的吹著風,心里比這山風還涼,也不知道就他現在這個模樣,什么時候能追上韓向柔。

    似乎發現了顧柏然的不開心,韓向柔笑瞇瞇的伸手將他頭上的雜草取了下來,心情愉悅的說道:“這個沉香山風水很不錯,你也入門一段時間了,你看看這里的風水有什么講究。”

    顧柏然沉悶的心情因韓向柔這一小小的動作瞬間平復了,嘴角微微向上翹了起來。他站在韓向柔身邊俯瞰著下面的美麗寬闊的水庫,如果刨除曾賢良哎呦哎呦的哼唧聲,完全就是他想象中的二人世界。

    顧柏然除了修煉以外,也要學習玄門五術。現在顧柏然每天都會抽出一個小時的工作時間請韓向柔給他上課,當然午休的時間不能占用。韓向柔現在每天雷打不動的睡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的午覺,連顧柏然都不敢打擾。

    顧柏然的天賦讓他和韓向柔一樣對這行天生帶著靈氣,只不過學習玄學的日子太短了,他現在會的連皮毛都算不上。不過好在顧柏然腦袋比較好用,該背的東西都背的七七八八了,看著這附近的山水和自己背的內容也能說一點淺顯的東西出來。

    韓向柔干脆因地教學,從山水走勢、五行八卦等多個方面分析了這里的風水。曾賢良雖然很想過去聽聽,但想起顧柏然為了扶著自己劃了衣服還被樹枝刮亂了發型,特別識時務的坐在原地沒動,等那兩人講完了往回走,曾賢良才站了起來,恭敬的問道:“大師,咱去下一個地方嗎?”

    “先不著急。”韓向柔問道:“你看若是我把門派建在這山上,你們施工材料方便運送嗎?”

    曾賢良立馬說道:“這個不要緊的,只是得要先修條路出來,比在平地上建房費用要多一些。”

    顧柏然十分大氣的擺了下手:“費用不是問題,多少錢我都出。”

    曾賢良敬佩的看了顧柏然一眼,不愧是顧總,這媳婦追的可太有誠意了!

    ***

    從山上下來,顧柏然從車里取出備用的襯衣西裝和皮鞋換上,等再從車里下來的時候又是那個在穿著打扮上一絲不茍的顧總裁了。

    剩下的幾處地方都是平地,顧柏然開車載著韓向柔后面帶著個跟屁蟲把其他的地方都轉了一圈,雖然這些地方有的地方面積大有的地方繁華一些,但從風水上看都不如沉香山。一千年前的天一派就是建在山上,沉香山有幾個地方和神仙嶺有幾分相似,韓向柔便選定了沉香山。

    接連轉了這么多地方,等全都看完已經下午一點多了,顧柏然松了口氣,解開兩個襯衣扣子,聲音柔和的問道:“掌門,中午想吃點什么?”

    沒等韓向柔說話,曾賢良樂顛顛的跑了過來:“韓大師、顧總,我都安排好了,就在臨海飯店的三湖廳。”

    顧柏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隱隱約約能聽見磨后槽牙的聲音:“曾總不必這么客氣,我帶我們家掌門就近吃一些就好了。”

    曾賢良硬著頭皮呵呵的笑道:“不是客氣,主要和韓掌門約好了去我的工地看看,最近我的工地總有點不太平。”

    韓向柔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和顧柏然請假了,訕笑著抓了抓頭:“顧總,下午我就不回公司了。”

    顧柏然無奈的笑了:“快過年了,公司也沒有那么忙,我陪你一起去,也多一些實踐經驗。”

    韓向柔立馬答應了下來,對于一個責任心極強掌門人,教導門下的弟子是她放在心頭上的首要大事。

    三個人吃了飯,略坐了半個小時喝了壺茶,等休息的差不多了才往曾賢良的工地去了。曾賢良現在在建的是一個集吃喝玩樂集一體的大型商場,現在才蓋了不到一半就鬧出了不少事。曾賢良的建筑公司向來以管理規范、安全到位著稱,往年好幾年出的事加起來也沒有這一個工地出的事多。也幸好曾賢良對安全真的很上心,各種安全措施都十分到位,這才讓保證了工地沒出人命,頂多受些傷而已。

    曾賢良一想起這件事就頭大不已,工作人受傷的原因簡直是千奇百怪,被突然闖入的流浪狗咬傷這都不算事了,最扯的是一個管理人員為了抄近路想從兩個桶罐之間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的體型預估失誤,卡在里面好容易擠出來居然扯著蛋了,因下/體撕裂進了醫院,現在已經成了同行中的笑話了。

    和這件事相比,那些從高處跌落的工人簡直是幸運至極,因為有防護網和安全繩,除了受些驚嚇蹭破些皮,起碼不用進醫院。

    雖然現在沒有出大事故,但曾賢良也不敢放任不管,這安全的事就應該在有苗頭的時候扼殺在搖籃里,萬一真出了人命那就難收場了。

    兩輛車停在工地外面,曾賢良領著兩人走進了工地大門,工地的大門旁邊有一些簡易的房子,是施工管理人員辦公的地方。曾賢良進去拿了兩個安全遞給了顧柏然和韓向柔。

    顧柏然拿著大紅色的安全帽僵了一下,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戴在了頭上。出入工地這種地方安全帽是必備的安全措施,再一個進入了玄門和當總裁是不一樣的,別說工地了,說不定以后連墓地都得鉆,到時候哪有那么多講究的事。

    曾賢良領著兩人圍著工地轉了一圈,最后停在正在建造的大廈正前面:“出事最多的就是這個地方,大師您幫忙給看看。”

    韓向柔抬頭看了一眼,腳底下這塊果然往外滲著一絲絲的陰氣,雖然現在日頭正足,但依然不足以抵消往出滲透的陰氣。韓向柔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管,把冒陰氣的地方圈了起來,囑咐道:“先叫人不要到這個圈里來,我們到樓里去看看。”

    曾賢良連忙伸手叫了一個人過來看著這個地方,又帶著他們進了未完工的大樓里。這大樓才蓋了三層,但因占地面地很大的緣故,一層樓就足足走了二十分鐘才逛完。因為大樓里進不來陽光的緣故,陰氣要比外面要盛一些,若是不早點解決只怕出事的不止施工人員,商場建成以后也會有影響,效益不好是肯定的,說不定還會出事。

    韓向柔逛完了三層樓心里已經明白了大概,她看著曾賢良可憐巴巴的眼神沉吟了下,直接說道:“這事不是你一個人說的算的,你把開發商叫來一起談談吧。”

    曾賢良愣住了:“居然這么麻煩嗎?”

    韓向柔點了點頭:“這事不是抓幾個孤魂野鬼就行的,必須得設一個風水大陣,你只是建筑商,沒必要替開發商出這個錢。”

    曾賢良聽了心里暖洋洋的,韓大師真的是太體貼太善良了,才認識了兩天就這么替他著想,真是一個大好人。曾賢良拿起了電話語氣恭敬的說道:“我這就給盛行商業的劉總打電話,大師您看我們在什么地方碰面比較方面。”

    韓向柔看了眼手表說道:“若是他半個小時能趕過來我們就在這等等他。”

    曾賢良連忙拿著手機到一旁去打電話,偶爾飆高的聲音顯示著他似乎和對方起了什么爭執。曾賢良足足和對方說了十多分鐘才回來,一臉尷尬的笑道:“盛行集團的劉遠山劉總說他得等一個小時以后才能到。”

    曾賢良說這話都忍不住想打自己的臉,韓大師雖然年輕可本事是實實在在的,這種大師請都難請,人家主動說給解決還讓她等著簡直太不給面子了。

    韓向柔也有自得傲氣,更何況天一派豈容別人作踐,她摘下安全帽遞給了曾賢良,輕描淡寫的說道:“告訴劉遠山,若是想請我幫他改風水,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到晨暉集團去預約。若是過了時間,讓他愛請誰請誰去吧。”

    曾賢良聞言苦不言堪:“那大師我這工地怎么辦?”

    韓向柔說道:“放心,若是他不來我就給你布一個簡易的符陣,可以暫保你施工期間的人員安全。”

    曾賢良一聽頓時放了心:“那就好,多謝大師了。”

    從工地里離開已經下午四點了,顧柏然開車把韓向柔載回了公司,韓向柔處理了下手頭的工作,顧柏然則和政府那邊聯系出錢購買沉香山。

    第二天一早,韓向柔沒有接到任何電話,眼看著時間就要到十二點了,她輕笑著搖了搖頭,看來盛行商業集團的劉遠山不太信任自己啊。不過韓向柔對此并不放在心上,現在天一派已經在玄學界打出了名頭,再加上顧柏然出錢建宗門讓她肩上扛著的復派的壓力小了許多,少一個生意也無關緊要。

    去茶飲間榨了杯橙汁,韓向柔一邊喝著一邊問陳琳:“陳姐,中午咱們去吃什么?”

    陳琳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輕輕的打了個哈欠:“今天食堂有香煎嫩牛排,味道不錯。”

    韓向柔剛要說話,忽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接起話筒剛“喂”了一聲,就聽見電話那邊前臺工作人員語氣古怪的說道:“韓秘書,有一個盛行商業集團的劉總哭著請你救命。”

    韓向柔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五十七分,這劉遠山還真的會掐時間,她還以為他不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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