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玄幻奇幻 > 我的秘書會捉鬼 > 99.第 99 章
    “賣賣賣鬼?”王威覺得兩股戰戰, 這里頭就他是真鬼估計一會兒被賣的就是他了,也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遇到個年輕好看的女鬼把他買走, 畢竟還沒談過戀愛呢, 太老的他怕下不去嘴。

    王威一邊想著一邊很有危機感的看了眼顧柏然,雖然他知道顧柏然是人但是那些鬼可不知道呀。這顧柏然上眼一看就帶著精英范關鍵長的還帥,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自己的生意。萬一女鬼看上顧柏然了可咋整?

    顧柏然活的可個人精兒似的, 他看著王威總拿眼睛瞅自己, 腦子一轉就知道在想啥, 頓時沒好氣的伸手將他的腦袋拍了回去:“別整天想那些沒用的。”

    其他的鬼魂進來以后多多少少都被兩邊的攤位吸引了注意力,而韓向柔直奔著草棚去的,走進去看到里面只有十幾個鬼魂排隊交錢領號牌。韓向柔打量了一下這個堪稱簡陋的草棚,泥和草混合做的墻面, 連個通氣的窗戶也沒有,草棚的上方是幾個木頭支起來個尖尖的房頂,和旁邊的鋪面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韓向柔眼神微微一閃,從身上分出一股陰氣往泥草糊成的墻壁探去,剛剛觸及到墻壁就見前面甩過來一條鞭子, 直奔著韓向柔而去。韓向柔往旁邊一閃鞭子落了個空但正好將剛剛鉆進墻壁的陰氣打散。

    所有的鬼都被黑總管的突然出出手驚住了, 有兩個離墻壁近一些的鬼魂甚至被鞭風刮蹭到了一點, 身上的陰氣瞬間散了大半, 魂體變的透明看起來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草棚里的鬼見狀頓時嚇的爭先恐后的往外跑,兩個倒霉的鬼看著對峙的雙方試圖凝聚魂體上的最后一點力氣努力的想往外面挪。

    韓向柔散出身上的陰氣將兩個鬼裹了起來, 直到他們魂體凝實后才將陰氣收了回來, 一揮手將兩個鬼甩出們去。她似笑非笑的睨著黑總管, 涼涼的說道:“黑總管,這么對待顧客不太好吧?”

    黑總管的臉被帷帽擋著看不清臉,但從他身上翻滾的陰氣來看估計十分惱怒:“你是什么人?膽敢來鬼市鬧事。”

    “我不是人,是鬼,來租攤位的。”韓向柔從王威的手里接過來幾張紙錢走了過去,隨手丟在桌子上:“怎么不做生意了嗎?”

    黑總管從面紗里戒備的打量了韓向柔一番,這才慢吞吞的坐下:“你租攤位賣什么?”

    “賣鬼。”韓向柔撐著桌子看著黑總管,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手里什么樣的鬼都有。”

    黑總管拿著毛筆的手一頓,再抬起頭來聲音帶著明顯不滿:“你是來找茬的?”

    韓向柔輕笑一聲,忽然甩出一張符箓直沖黑總管面門而來,感覺到符箓里的雷霆之力,下意識往旁邊閃出,符箓擦著他面門而過并沒有停止,而是繼續朝后沖去,黑總管臉色一變,拿起鞭子就要去勾那符箓,就在此時雷符已經落到黑總管身后的泥草做的墻壁上瞬間炸開,雷光閃爍之后簡陋的墻壁消失了,那里出現了一條不知通向何處的路,隱隱約約能察覺到小紙人留下的氣息。

    韓向柔嘴角翹了起來:“你偽裝的功夫太差了一點,這三面墻或多或少的都有些陰氣,就你背后那面干干凈凈的什么氣息也沒有,不覺得太假了嗎?”

    黑總管此時顧不得懊惱,拿著鞭子就朝韓向柔抽了過來,韓向柔剛要去摘自己的手串,就見顧柏然已經手持天蓬尺將她擋住:“這種小角色交給我就行。”

    顧柏然似乎學過防身術一類的功夫,手拿一把天蓬尺把黑總管甩的角度刁鉆的鞭子擋的嚴嚴實實的。黑總管見狀有些氣惱,帶著幽冥之氣的鞭子朝顧柏然的身上抽了過去。

    顧柏然吃了符紙后雖然身上的氣息有所改變,但他體內至陽之氣并沒有消失。既然如今已經順利的混了進來并找到了入口,顧柏然也沒必要隱藏什么,直接將體內的至陽之氣輸入到天蓬尺里,控制著天蓬尺和黑總管的鞭子糾纏在一起。

    天蓬尺本來就有驅邪的作用,再加上顧柏然體內的至陽之氣本身對陰邪有天然的克制作用,帶著陰邪之氣的鞭子被壓制的死死的。在天蓬尺的追擊下,鞭子冒出一縷縷的黑氣,在空中痛苦的扭曲起來,甚至已經開始有躲閃之意,似乎十分懼怕和天蓬尺接觸。

    黑總管見勾魂鞭已經初露敗像,十分果斷的將鞭子收了回來轉身就想往通道里跑。顧柏然趁機抓住天蓬尺一躍而上,手掌重重的拍在黑總管的后心處,用自己的陽氣緊緊的纏住黑總管。

    黑總管身上的陰氣雖然濃郁但只是因為修鬼道的緣故,他壓根就抗不過至陽之氣,很快身上的陰氣就被陽氣吞噬了大半,無力的跌在地上,痛苦的嚎叫了一聲。

    顧柏然一伸手將他的帷帽拽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年輕的面孔。王威湊過來看了看,有些奇怪的嘟囔道:“這不長的挺帥的,干嘛擋著不敢見人。”

    韓向柔走過來打量了他一番,微微瞇起眼睛:“我怎么覺得你有些面熟?”

    黑總管擋著臉不肯說話,韓向柔回憶了片刻忽然從腦海里蹦出了一張和黑總管有幾分相似的臉:“你也姓黎嗎?”

    黑總管眼里閃過一絲迷茫,似乎不太明白韓向柔在說什么。一直盯著黑總管的顧柏然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用力往下一拽,一張臉皮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露出有了一張滿是疤痕的臉。

    王威被黑總管的騷操作給震住了:“我去,這比整容可簡單多了,好像也沒什么風險,就是貼個死人臉皮感覺有點惡心。”

    韓向柔走上前手腕一翻手串化為了一把木劍抵在了黑總管的脖子上:“五天之前一大一小兩個女鬼在你們這里失蹤了,是不是你干的?”

    黑總管往后仰了仰頭,臉上有些驚慌和恐懼的神色,一副不敢說的模樣。韓向柔往里看了看,輕蔑的笑了下,拿劍一勾將那張臉皮撿了起來:“這張臉是從哪里來的?”

    相比之下這個話題安全多了,黑總管沙啞著聲音老師交代:“這是我四十年前才從一個少年的臉上剝下來的,一直用到現在。最近兩年這張臉皮變的松弛潰爛,我還沒有尋到新的臉這才暫時用帷帽擋著。”

    韓向柔看著這張臉皮,總覺得和那個在張家老宅遇到的黎正則有什么關聯,想到黎正則當時出手替自己解決了張天祥,還將張家的幻珠搶了過來送給了自己,怎么算都是一個大人情。韓向柔想了想將人皮收了起來,等下次遇到黎哥的時候把這人皮給他。

    黑總管不肯交代花恬恬失蹤的事便沒有審問的必要了,韓向柔將他收進了符里準備一起送給黎哥。等把這里的事料理干凈了,韓向柔轉頭看向王威:“里面很危險,你還沒有自保能力,就先回去吧。”

    王威雖然性子跳脫了一些,但也知道輕重,不是那種沒腦的逞英雄的人。尤其是在死過一次以后,他見到了父母的悲痛欲絕,他更明白了生命的意義,自然不會再輕易的去以身犯險。

    從通道里退了出來,王威朝外面飄去,因為之前草棚打斗的聲音太大,來逛街的鬼早都一哄而散了,攤位空蕩蕩的連一只鬼都沒有。王威也沒敢在這多停留,急急匆匆的從來時的大門飄了出去,剛跑了半里地他再回頭一看,那鬼市的大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上了。

    ****

    韓向柔和顧柏然朝通道里走去,此時雖然是晚上,但是墻壁上掛著長明燈倒是能隱約看清楚路面。大約走了五六米通道就到了盡頭,韓向柔也不心疼符箓,直接兩張破陣符一起甩了出來,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出現在眼前。

    顧柏然蹲下來往通道里看了看,眉毛一挑:“這里面的陰氣有些詭異,和黑總管鞭子上的氣息有些相似。”

    “那是幽冥之氣,只有地府才有。”韓向柔臉色有些沉重,玄門大比的第三關出的村子就有一條通向地府的路,里面有幾個鬼冒充陰差指使村民獻祭魂魄。沒想到這才過了不到一個月居然又看到了通往陰間的通道,原先只有酆都鬼城有一道鬼門關,怎么現在陰間和篩子似的到處開門。

    韓向柔試著和小紙人取得聯系,但無論怎么呼喚那邊都沒有回話,但韓向柔能感受到小紙人路過這里留下的氣息,她們應該就是從這里失蹤的。

    “我們從這里下去,你小心一點。”韓向柔囑咐了顧柏然一句,手指一搓,一簇陰火在她指尖燃燒起來,借著陰火的微弱光芒小心翼翼的往通道里走去。顧柏然緊緊地跟在韓向柔的身后,右手握著天蓬尺,一邊往下走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和周圍的環境。

    通道的樓梯一圈圈的盤旋而下,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依然沒有看到盡頭,要不是兩個人體力都不錯只怕早都扛不住了。忽然韓向柔停下了腳步,將手里的陰火放在一邊的石壁上,手指里又點燃一簇,繼續順著旋轉的樓梯往下走。大約五六分鐘,兩人看到下面一層的樓梯上有著微弱的火光,頓時臉色都有些難看,果然等轉下去的時候兩人看到了韓向柔放在墻壁上的那簇陰火。

    顧柏然皺起了眉頭:“這是鬼打墻?”

    韓向柔冷笑了一聲當即又甩出了兩張破陣符,在強悍的破陣符下,鬼打墻壓根就抗不住,樓梯瞬間消失了,兩人出現在一條荒涼的小路上。

    顧柏然抬頭看了看天邊掛著的一輪紅月,在瞧瞧路邊的花草不是焦黃就是烏黑看起來有一股不祥的氣息。顧柏然轉過頭問韓向柔:“這就是地府吧?”

    “你能適應這里的陰氣嗎?”韓向柔是極陰體質,她體內的陰氣比鬼王的還濃,地府的陰氣對她來說壓根就沒有一點影響。但顧柏然是至陽體質的人,韓向柔不知道地府的陰氣會不會讓他感覺到難受。

    顧柏然搖了搖頭,他體內的陽氣自行隨著經脈運轉,侵蝕到他身體里的陰氣壓根就形成不了氣候就被陽氣吞噬了,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影響。

    既然沒事韓向柔便不再擔心他,而是再一次試著去聯系小紙人。這回兩人應該是找對了地方,小紙人雖然沒有說話,但韓向柔感應到了她那滴精血就在前方不遠處。

    兩人順著小路往前走,大約幾分鐘后就看到前面隱隱綽綽的都是鬼影,等走進了韓向柔才看到,居然是鬼差在押解陰魂。

    韓向柔心中一凜,這次他們來的地方居然是真的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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