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青春都市 > 權門貴嫁 > 九十八·永昌
    朱元進了宮,去找她的齊煥吉再一次撲了個空,忍不住郁郁寡歡,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今天是臘八節,他還是帶了臘八粥去的朱家呢,就指望朱元能夠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他的確是很好色不錯,可是卻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么上心過。

    這么多年了,那些小娘子們一個個的見了他不是怕的失聲痛哭,就是看見了蒼蠅一樣唯恐避之不及。

    可是朱元不是,那天在承恩侯府,她站在承恩侯府那顆已經被雪壓得正快要彎腰的樹底下,穿著一身柳黃色配茶白色的裙子,整個人在冬日暖陽下簡直好似在發著一層熒光,她眉眼精致中透著一股逼人的靈氣,是一種籠罩在云山霧罩之后的美,他站在橋上,簡直看得呆住了,情不自禁便走過去跟她搭訕。

    他以為朱元會受驚嚇,甚至可能會哭起來-----她身邊什么丫頭都沒帶,穿戴卻并不遜色,能來承恩侯府,肯定也是個大家閨秀,遇見他這種一上來就討好的登徒子,肯定是要嚇壞了。

    可是沒想到朱元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聽他說了幾句話,眼里便放光的問他:“你是永昌公主的兒子?”

    小美人兒連這一管聲音也好像是浸在水里的果子,輕靈如黃鶯出谷。

    他立即便不斷點頭,并且開始循循善誘希望能夠誘騙到這個年幼無知的小姑娘。

    朱元微笑,倒是也跟他說了幾句好聽話,而后說這里不方便,讓他去前頭那座院子里等著。

    當然,最終他沒等到朱元,等來了一頓昏天黑地的棍棒。

    至于朱元?

    他連朱元的一片衣角都沒看見!

    齊煥吉只是好色,又不傻,這前后左右一想,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是被人耍了!而后再有一點兒細枝末節不清楚的,回去一問同樣掉進水里被救了的賀二,立即就知道了朱元的身份還有這前因后果。

    原來是賀二設計朱元不成反被設計。

    他一時恨得牙癢癢,覺得這個小姑娘看著漂亮,但是不聲不響的內里卻著實是一頭餓狼。

    但是一時又忍不住心馳神往-----他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標致又惡毒,心狠又手辣的姑娘,真是比他前幾年混過的所有姑娘都讓人捉摸不定。

    這種滋味實在是太難熬了,齊煥吉思來想去,最終還是跟永昌公主隱瞞了朱元設計他的事實,認下了自己在衛家四小姐房里的罪名,并且勒令賀二也閉嘴。

    賀二也的確沒說----她自己身上一堆事呢,哪里還敢說出自己利用齊煥吉去害朱元啊?一旦說出來,別說嫁不嫁得成徐家二少爺了,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永昌公主一定會毫不遲疑的宰了她的。

    可是一切后患都沒了,永昌公主也好不容易都答應了,可齊煥吉硬是還沒摸到朱元的一片衣角!

    上次來朱元是在外頭,這回來朱元又進了宮.....

    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齊煥吉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朱元聽說還是個出了名的大夫,連太后的頭風病,當初也是她給治的,現在聽說已經好了不少。

    這可真是個寶貝,可就是有些滑不留手的,讓人抓不住。

    齊煥吉想著母親的交代,心里暗暗下了決心,不管怎么說,以后這女人還是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就好了,何必去外頭臉面那么難看的廝殺呢。

    他背著手正回了家,一眼便看見正在廊下逗鳥的母親,站住了腳恭恭敬敬的問了聲好。

    永昌公主看了他一眼,見他身后的丫頭拎著食盒,便冷不丁問他:“怎么,又沒見著人?”

    怎么,還端起架子來了?永昌公主心里有些不喜,公主府的公子看上了朱元,那是她的福氣,還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了不成?

    還是在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現在的小姑娘,心思真是越來越多了。

    永昌公主不屑的哼了一聲。

    齊煥吉蔫蔫兒的點頭:“說是進宮去了。”

    進宮?

    永昌公主有些意外的抬了抬眼皮,有些詫異。

    她前腳才從宮里出來,這些天也時常進宮請安,自然是知道太后的頭風病已經緩和了許多,正由胡太醫和王供奉細心調養。

    按理來說,對于已經主動交出了方子的朱元,真太后應當不那么在意的-----其實嘉平帝也一直對于之前的事有心結。

    這位朱姑娘,怎么也不該再入宮了。

    否則豈不是明晃晃的在打靜安公主的臉?

    想起侄女兒那個性格,永昌公主皺了皺眉,將手里的玉簽子交給了身邊隨侍的宮娥,對齊煥吉說:“你好歹也是公主府的公子,身份貴重,豈可紆尊降貴總去尋她?再說,哪怕是做小一頂轎子抬進來,該跟長輩說的,也還是得說,到底人家之前也算得上官家千金么。這件事,你別再管了。”

    齊煥吉頓時就有些著急,瞪大了眼睛很是茫然的看著母親:“怎么不管?!娘,你不知道,我.......”

    自己兒子的心思永昌公主怎么會不知道,看兒子這般熱切,她忍不住皺了皺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可消停些罷!沒發現人家現在避著你么?雖然人家身份地位皆匹配不上,但是個女人便重面子,還是須得慢慢來,過些天,等過了年,我再開個春日宴,把人請過來,到時候問問她家里能做主的,事情也就定下了,何苦這么大冷天的一趟一趟的往外面跑?”

    這么大冷的天,實在是叫人吃不消,永昌公主讓人將鳥兒給照看好,便轉身進了屋子,齊煥吉亦步亦趨的跟進來,有些忐忑不安:“母親,您可得悠著點兒說,朱姑娘是個烈性子,您別跟她硬著來。”

    永昌公主又氣又笑,沒想到兒子竟然還能說得出這番話來,戲謔的看了他一眼便搖頭:“傻孩子,你不知道,不管我怎么說,但凡是她上道的,就巴不得答應你,她如今聲名狼藉,進不得任何高門大戶的門,遇上你是她的福氣,她抓住你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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