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游競技 > 網游之白骨大圣 > 第四八八章 意外的人
    木吒連忙行禮道:“徒兒不敢。”

    “不敢,就是有了。”

    木吒聞言不語,他自然是不滿的。

    “為師知道你和這白骨有大恨,一家人幾次在他受傷吃癟,你恨不得殺了他,這個為師也知道。而且你說的也不錯,他的法身出現時間有限,看樣子還非常虛弱,我殺他易如反掌,但為師卻不能殺。你站在為師的角度想想,為何不能殺,到了珞珈山你告訴為師你的想法。”

    觀世音就這一個真正的弟子,可以說是愛護有加了,若是別人頂多是點撥一二罷了。

    小半個時辰,回到了珞珈山紫竹林,觀世音拿出了玉凈瓶,開始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

    “你可想明白了?”

    木吒抬起頭,說道:“徒兒明白了,這其一,老師有三招約定,違背約定和老師形象和為人不符。這其二,這白骨最后居然抹掉了老師在玉凈瓶上的元神和烙印,最后還歸還寶物,有這件事鋪墊,老師更是不能下手。其三,這白骨只能擋住老師兩招,老師自然不會放在眼中,這樣的小人物殺了損失自己聲譽,不值當。”

    觀世音連手印都停下了,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嘆息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木吒誠惶誠恐:“師尊……”

    觀世音嘆息道:“你的格局已經決定了你成就的上限,本指望你以后能自立門戶,現在看來,你還是跟在我身邊吧,不然那天橫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請師尊教誨。”

    “為師是愛惜羽毛,但那是我的道,也是眾生愿意看到的道,這是我佛法法身需要的。但這不是我的根本,我根本還是道家大羅金仙,佛法只是輔助,讓為師更進一步的階梯。如果只是如此,為師會迂腐的為了這個不殺白骨?”

    見木吒依舊一臉疑惑,觀世音徹底失望,嘆息道:“罷了,為師今日就說透徹了,你要明白一點,白骨的生死無關緊要,我不能殺他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殺。”

    “這三界自有秩序,這些秩序看不見,摸不到,但它確確實實的存在著。我若不遵守,就等于被放棄了這個圈子,被排斥在外。那么將來不僅僅是你,我珞珈山其他人出山必然遭橫禍,我的敵人也不會給我講規矩,其他人想幫我都沒用。”

    “可是那妖孽不過一具白骨,毫無背景,如此跳脫,這都要翻天了,難道都沒人管?”木吒不服氣的說道。

    “糊涂,他沒背景他能在沒成仙的時候就掌握諸多大法?他沒背景,他能在剛成仙的時候就能奪取那么多靈寶沒人搶奪?他沒背景,五百年前那人會出手救他,還傳授他完整三十六法?他沒背景他能獲得太一和祖巫肉身?他沒背景,他能獲得如此多的靈寶。他沒背景,未來還能獲得混沌鐘?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還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什么,混沌鐘?”木吒大驚。

    觀世音冷笑:“不錯,若不是混沌鐘,什么寶物能損我楊柳枝萬年靈性,若不是混沌鐘,他就是巔峰大羅怎破我的大法,更何況不過普通的大羅法身,若不是混沌鐘如何能輕易鎮壓時空鴻蒙讓他的爐子輕易煉化我在玉凈瓶上的元神烙印。天地靈寶有緣得之,這沒錯,但得到和保住是兩碼事。有緣無德,就如同那紅云。”

    “三個陣營的主事在下棋,我們佛道妖三方在下棋,豈不知我們也是更大棋局中的棋子,這白骨看似無關緊要,但顯然是上面某人棋子,不管是誰的,剛剛我就不能動,玩不起的下場就是毀滅。再拿個例子,那冥河就是,玩輸就要滅世,現在好了吧,連血海都出不來了,變成孤家寡人,已經失去了角逐的資格。”

    “那就任由他囂張下去,看著他成長無可奈何嗎,如今徒兒不是他對手了,將來怕也是趕不上了。”木吒喪氣道。

    “糊涂,我說前面殺不得。沒說以后不能殺,為師要說的是,努力修煉,增強實力,在規則下殺,這樣就是他死了,甚至你得了他所有法寶,他身后的人也不會怪罪,更沒有理由針對你,這是因為他不堪大用。就如同三佛圍逆鱗,就如同我和他的三招之約,雖然顯得過分,但也在規則允許內,他死了就死了。”

    木吒恍然道:“我明白了,就比如這西行之路,有的妖怪要剿、有的要殺、有的要撫、有的……”

    觀世音搖搖頭:“你還是不明白,有些事不應該說出來,今日這些話我也不該說,需要你自己去悟透,但你顯然不行,你看似明白,卻失去了獨當一面的機會。不過也好,有為師庇佑,保你周全還是可以的。這天地大道越往上越艱難,并不是所有人都適合走的。”

    木吒恍惚明白了,他仿佛失去了大機會,但他還是懵懵懂懂。

    張帆這邊開始調養,不過有金丹和蟠桃精華,倒是恢復的很快,他暫時放棄其他事情,專心領悟時間法則,爭取領悟后將法則打上混元爐,這樣一來,就能調整一定的時間,以資源換時間。

    如此兩天后,輪到張帆值班,杜煒彤走進來,興奮的說道:“快來,上面有人要和你通訊。”

    張帆放下手里工作,問道:“這可不像你,什么人,讓你這么激動。”

    “別廢話了,梳洗一下快來艦橋。”

    張帆也沒問,直接梳洗一下,然后來到艦橋,杜煒彤圍著他轉了一圈,還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這才滿意的點頭。

    過了片刻,通訊閃爍,接通通訊,畫面中兩個人,一個是熟悉將軍,還有一個中年美婦,乍看三十來歲,但自己看能看出歲月的滄桑,根本就不是三十歲應該擁有的,更古怪的是,眼神偶爾閃過一絲靈動要狡黠,很是怪異,看軍銜居然是上將,三十歲的上將絕不可能。

    將軍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么,還不給瞳上將行禮。”

    兩人一愣,瞳上將可只有一個,但他們看到的瞳上將照片都是精神頭十足,睿智、穩重、威懾力十足,但也是五六十樣子,而眼前這個不過三十多歲,和百歲老人比起來這完全兩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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